这人不是不困,似乎只是不想在黑漆漆的值班室睡觉。
她好像习惯在光底下睡。
亮堂堂的月光,卧室明亮的灯光……
鹿饮溪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没吵醒简清。
她去换衣间取下简清的大衣,轻轻盖在简清身上,然后重新回值班室休息。
一夜天亮。
鹿饮溪早早醒来。
她想到简清的左掌昨天缝了针,不能沾水,洗漱时应该会有些不方便。
可又不太好意思主动帮忙,显得像无事献殷勤,她就倚在洗手间门口,看简清刷牙,等简清开口请她帮忙。
简清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,缠着纱布的左手负在身后,单手完成刷牙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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