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清用碘伏和生理盐水清理了左掌后,翻了翻药箱,没找到能代替缝针的皮肤钉和器或医用胶水,只好先行包扎,以免创面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。
鹿饮溪瞥见她娴熟专业的动作,像是练习过成百上千回,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一名医生。
肿瘤内科医生。
和曾经的鹿饮溪,同一个专业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简清转过头看她。
目光相接,鹿饮溪咬牙切齿冷哼一声,别过头,避开对视,望向客厅的落地窗。
落地窗被黑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透不进半点光。
偌大的客厅,宛如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。
五分钟前,一巴掌扇出后,鹿饮溪终于想起“简清”这个名字为何耳熟。
她在一本上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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