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老师让我别告诉周老师,她怕周老师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不说,她是陪护人员,要告知她24小时不间断陪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未履行告知义务,医生要承担一定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鹿饮溪低声叹气,“我只是在想,赵老师不想让周老师难过,但周老师肯定要知道,知道了肯定会难过,说不定她也不想让赵老师知道她难过,就假装不知道不难过,我代入想一想,就觉得好心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清被她绕得有点晕,也不理解有什么好心塞,冷淡道:“那就不要代入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饮溪噎了一下,正要反驳有些共情是难以控制,转念想到,简清或许早已经免疫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务工作者,刚踏入临床那会儿心肠最软,满怀热忱,想救死扶伤,想善待每一个病患,尚未经历无端的质疑与谩骂,尚未遭受伤害、背叛、农夫与蛇,还会为患者落泪,为世间的悲苦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后来,见惯人情冷暖,磨灭了天真,一颗心千锤百炼,学会了防备、保持距离、克制情绪、不去共情,就成了他人眼中严肃冷漠的“白大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当年的简清,踏入临床时是怎样一副光景?会不会为患者红了眼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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