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我口颊好酸痛,而且一直流口水......
幸好水瓶还在,让我至少能用舌头舔舔水,以减缓口腔的乾燥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饥饿感已经变得麻木了,
我也逐渐习惯了下颔间的酸胀,
可是......却感觉仍旧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我趴在薄薄的垫子上,迷惘的思考着。
回来楼上已经好久了,可是却一个人也没来过客厅......
他们是不是都忘了我啦?
不过,我又隐约记起......听楚帘说,好像他们都陆续开始继续上班了......
所以这样的情况......应该也是正常的。
昀清呢?也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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