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。
在青春期发现自己与周身他人的差异时,
我没慌,就这麽顺理成章的接受了。
被无法理解的父母口出恶言时,
我也没难受,只是迳自离开。
反正上面还有两个哥哥,
我不在他们眼前碍眼,他们说不定反而能想起我的好。
其实吧,他们那麽肺腑用心说的,
都只不过是些气话,
毕竟现在同性恋都能结婚了,
他们也不差我来传宗接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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