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歌悠悠道:“是啊,太子最是孝敬,感天动地,弑父之时更是毫不手软。”
此言出,原本寂静的灵堂里更是鸦雀无声,众人脸色大变。
李云临一怔,回头看向她,想语气强硬些,却提不上脾气,只叹了口气,“你可知道,无凭无据如此攀污储君,是什么罪名?”
楚天歌眉目间淡然。
“我亦想问一问太子,身为人子,你毒害嫡母亲父是什么罪。身为储君,你弑杀天子又是什么罪名?”
李云临看着她,“你有何凭据?”
楚天歌薄唇轻启,“没有。”
李云临收回了目光,视线平稳落在正前方的灵柩上,心中却是乱得理不顺。
她无凭无据当众如此“污蔑”自己,他本是可以行使权力重罚于天歌,可他罚不下去。
一旦轻易放过,众人便会认为天歌所言不假,是他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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