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不平啪地睁开眼睛,单手撑起:“怎么了?”
常年单指按住眉心,“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铁不平没有轻视,常年自从吸收了那枚预言球以后,偶尔会有些古怪的预感,他的梦境往往也预示着什么,只是常年很少说。
而现在能把常年吓到起身的噩梦,怎么看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噩梦。
铁不平伸手抚摸常年的脊椎骨,温润有力的肌肤很好摸。
常年顺势躺倒,侧身对爱人说:“阿厄米拉。”
“嗯?地名,人名?”
“地名,是我们要去的神殉之地外围的地名。”
“药师跟你说的?”
常年摇头,“是我刚才做梦梦到。阿厄米拉打开了,进去的人将不止我们。”
铁不平不解:“药师不是说那里只有树人血脉才能进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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