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恨,就恨你自己吧。”宁寒说道:“我也是个人,我当然也有感情。羽林卫当前,我能怎么办?我只不过是一个军部的小小中校而已,我能作什么?”
说完,宁寒忽然间一拳击中白芳生的鼻子,鼻血喷涌的同时,白芳生也失去了意识。
没有人注意到,宁寒带着白芳生出门了,或者说,所有人都忽视了这一点。
军部,已经不是从前的军部了。
来到和闵子萱约好的地点,将白芳生交给闵子萱之后,宁寒一个人站在车后静静地抽烟。一支又一只,香烟不断地在宁寒的手里燃烧,不断地被吸进宁寒的肺里。白陵市温暖的夜晚湿润了本来干燥的烟雾,经过喉咙进入肺部,轻轻地一个循环,在经过喉咙喷出来。
从刚开始的香气袭人,到后来的恶心。宁寒不知道抽了多少,只知道自己车上接近一箱的烟草,已经被自己抽完了。
白芳生的惨叫已经停止了,这里是白芳生的一个秘密据点,除了白芳生和他的司机之外,就只有宁寒知道。在这里解决掉白芳生,十分简单,也十分轻便。
他开始回忆之前的战斗,回忆自己的战友。从一个大头兵爬到现在的这个位置,宁寒想起了曾经很多次,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属下高声呼喊着皇帝的名字冲锋在前,被敌人的机枪扫射倒地;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属下一边诉说着帝国的胜利,一边哀愁地将手里的烈酒洒落在地上祭奠英灵。
真的值得吗?
真的应该吗?
现在回头看去,宁寒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就是一个谎言。从出生开始,在宁家被谎言环绕;在天涯市的张家,编造谎言让张建海收留;后来参军,被皇室的谎言欺骗着冲锋;再后来骗了萧雨涵,再后来自己也成为了一个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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