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,印着许多脏兮兮的脚印,那是鞋沾上雪留下来的,还未干,看来人刚走没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和电视柜都有翻动的迹象,几小包武夷大红袍散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偷?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成摇了摇头,住在这一带的,不是老头老太太,那就是合租的,家里面从来不会放贵重物品,其实就算想放也没东西,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说过谁家遭小偷了,说句不好听的,到外面偷辆自行车,都比撬门进屋有收获,请小偷进,小偷都不进,要是一不小心再把作案的手套落下,不但没收获,还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是小偷,那会是什么人?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成在各个房间查看了一遍,紫檀方桌还在,武夷大红袍还在,这应该是家里面最值钱的两样,如果这两样东西没丢,那他实在想不出进来的人会偷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!

        李大成突然记起一件事,他折返回卧室,爬在床下一看,果然,真有东西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瓷器!

        装着武夷大红袍的青花瓷罐丢了。他早前嫌从罐子里面取茶麻烦,就把大红袍分装在自封袋里,并随手把瓷罐放在床下,尽管不是元青花明青花,但光绪年间的青花大罐,应该也能值几个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内行人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内行人为什么没把紫檀方桌偷走,也没把武夷大红袍偷走,只搬走了一个瓷罐呢?要知道瓷罐在这三者里面,应该是价值最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