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直言,但是旁敲侧击的暗示了我!”陆尔淳顿了顿,“你母亲司徒清和你弟弟殷洛来找过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夙完全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“我还以为,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不说这件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瞒得住么?”陆尔淳狡黠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夙的表情变得很凝重,“我知道他们来了,也知道她见你了,还知道你被一个人渣骗了,受了伤住院了,不过你受伤的时候,我在战场上,事后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撇撇嘴,靠在沙发上,“不要和我提那个混蛋,居然把我推出去挡子弹,我特么当时怎么就脑子进水了,居然相信狗能改了吃屎,说白了,是我自己太贪心,想要他手里的金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夙再次很不客气的敲了敲陆尔淳的脑袋,“所以说,你智商欠费,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不想继续王子的话题,左右都是一个死人了,盯着殷夙的眼睛问道:“你不想知道,你母亲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素来不管我的事,想来就是我父亲让她过来劝你离开我,不过……她应该也不会对你很刻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很知性很高雅的女人,字字在理,没有一点刻薄和为难我。”陆尔淳给了司徒清很高的评价,然而这样的评价却是建立在冷血的基础上,她宁愿司徒清对她刁难一点,至少能证明她心里还有一点在意殷夙这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世上,任何一个母亲在即将做婆婆的时候,都会对未来儿媳妇有一个期待,不过看司徒清的样子,是完全没有,因为她对殷夙就没有一点母子情分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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