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时候,你没有继续隐瞒不是吗?”殷夙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陆尔淳明白他说的关键时刻是什么,就是遇到危险的时候。
“我真的觉得我能帮你才跟你一起来的。”陆尔淳强调。“然后把我弄到这里来陪你看纯天然风景?”殷夙揶揄。
陆尔淳笑了,突然从殷夙的后背上跳下来,指了指前方,那是一条河流,河边有几只斑马在饮水,“有河。”
随后赤足跑到河边,清洗着小腿和脚丫子,一声枪响,就看到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鳄鱼在河水中翻滚着,明显是中了枪伤。
陆尔淳后退两步,远离了河流,回眸看着殷夙,殷夙手里拿着枪,快步走到陆尔淳的身边,将她猛地拽入自己的怀中,“你是小孩子吗?整天冒冒失失的,不怕水里有危险?耶鲁国的地界,盛产鳄鱼这东西,有水的地方几乎都有鳄鱼。”
陆尔淳被殷夙吼得有些懵了,半天才回过神来,“我看到那条鳄鱼了……”
殷夙没说话,转身走向另一边,似是在一个人生闷气,在这个鬼地方,叫天天不灵、叫地地不应,他自己是无所谓,这些年来,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他都经历过,也习惯了,但是带着陆尔淳一起遭受这种恶劣环境,他肚子里憋着一团火。
陆尔淳看着殷夙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抹幽光。
若非是自己灵力不够,而神笔小七十二小时之内只能用一次,这会儿她绝对会用神笔小气画一辆吉普车出来,也免得两条腿走的这么累了。
就在四个小时之前,她可是刚画了一个自己的替身,才能顺利逃离那个军营。
陆尔淳走过去找殷夙的时候,震惊而意外的看到殷夙居然坐在一棵大树下,半裸着上身,他的肩胛骨受了伤,什么时候受的伤,自己居然一直没有发觉,他隐藏的太好,还是自己太粗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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