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打了一针镇定剂沉睡过去的白若水,似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又怎么会不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夙此时就坐在书房的落地玻璃旁自己和自己下西洋棋,雷哲则是坐在另一边看着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你不去看看她是怎么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殷夙冷声道,“她有自己的想法,我不想她有心理负担,我只是陪她过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哲坏心眼的说道:“你可以在场亲自指导她如何让一个俘虏老老实实的招供,让她见识一下你殷少帅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夙冷飕飕的眼刀子射在雷哲的身上,“我觉得,你更需要亲自感受一下,然后写一份感想报告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哲立刻举双手投降,“我投降,不用对我逼供了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哲又开始耍嘴皮子了,殷夙不理会他,继续下西洋棋,心里却是有另一番思量,陆尔淳说,不希望让他看到她做坏事的样子,其实……他才是那个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残忍一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夙怕,陆尔淳若是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手段和残忍,会害怕,因而疏远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环境真的可以决定一个人的过去,他生存在一个弱肉强食的残酷环境里,他的双手沾满鲜血,他更无法做的如陆泽熙那般清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环境却未必能决定一个人的本性,陆泽熙如今投靠了总统府,往后也清高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你在这边,把梁诺平一个人丢在燕京城面对那些豺狼,他能应付的过来吗?”雷哲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,他和梁诺平一直不对盘,准确的说,是梁诺平单方面的看不惯雷哲这种吊儿郎当的性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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