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尔淳扭头看着李耿,突然问道:“你跟着梁诺平做过事吗?”
李耿想了想,还是点头,“跟过一阵子。”
“那……倘若,你们俘虏了叛徒或是敌人,你们会怎么做?”陆尔淳幽幽的问道。
李耿想了想,“其实我没有具体接触到这一块,这种事情不属于我负责,少帅手下有一个专业的机构做这种事,尔淳小姐可有听过天音门?”
陆尔淳摇头,李耿继续说道:“我只知道,俘虏的下场,都是求生不能、求死无门,直到招供为止,其实做军人的,刚开始为了训练忠诚度,也会被这样对待过。”
陆尔淳的咯噔一下,“那岂不是……”她回眸看着殷夙洗澡的那扇门,“殷夙也受过这样的对待?”
李耿垂眸,“听闻,少帅曾经在一战中失败被俘虏过!敌方将他和一群疯狗关在一起……”
“行了!”陆尔淳不想听了,“我知道了!”她知道他身上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了。
想来李耿说的这件事,殷夙最终死里逃生,身上的伤痕治愈后也是做过无痕治疗的,若不然,他现在那身上,岂不是到处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李耿也就真的不再继续说下去了,殷夙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,看到陆尔淳就站在门口等自己,快步走过去,“走吧!”
白若水醒来的时候,就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,她动了动自己的手,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拷在床头的栏杆上,脑海中猛然想起自己约了杜奕峰见面,却被无故绑架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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