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夫人如何能忍受被羞辱,瞪着陆尔淳怒斥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儿子怎么可能是公交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都能上,什么人都能载,还不是公交车么?可别说他和白若水是真爱了,白若水被家暴的事情,人尽皆知,若是真爱,又怎么会被打到流产,到现在都无法受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的话也引起了周围几个听八卦的人窃窃私语,其实杜奕衡就是表面看来很绅士,才被封为江城的国民丈夫,可事实上,他并非表面看到的那么好,内里就是一个暴力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夫人也察觉到周围人在议论自己,大约是觉得丢了脸面,冲着其他员工咆哮着:“都站在这里干什么?不要工作吗?杜氏企业请你们来是吃干饭的吗?信不信我立刻开除你们、开除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杜夫人发狂的反应,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,连忙作飞禽四散,陆尔淳也转身要进电梯离开,却被杜夫人再次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尔淳,你别想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我的公司,要跑,也是你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事不说,我家阿峰被你打断小腿的事,怎么办?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,我家阿峰是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打断他一条腿这么狠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挑眉,阴阳怪气,“杜奕峰?看来他已经清醒了,他告诉你们,是我打断他的腿?若是有证据,只管去报警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谁知道你买通了那些人,给了假证据……”杜夫人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夫人,造谣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陆尔淳讥诮,“就算是我打断他的腿又如何?我还是那句话,若是有证据,你就去告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俯下身,目光幽暗阴森的盯着杜夫人,声音若即若离的轻慢,“我告诉你,杜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,杜奕峰被打断一条腿,那是他活该,我没有打死他,你就该谢天谢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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