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受了伤,这一枪打在他的腰上,几乎是要了他半条命,但他还能面不改色的撑到这个屋子里,挟持了陆尔淳这个倒霉的人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一阵喧闹,偶尔还会传出杂乱的枪声,不像是恶战,更像是单方面的制裁,陆尔淳就那么站在原地,任由这个男人挟持着,也在思索要怎么处置这个闯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门被敲响了,男人全身的肌肉紧绷,呈现出戒备的状态,手中的枪一刻都没有离开陆尔淳的身体,低声道:“过去开门,该怎么说,你应该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看了看男人,点点头,表示自己会配合他,陆尔淳打开门,男人就藏在门后面,“陆小姐!”前来的是梁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先生,外面的枪声怎么回事?”陆尔淳先发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诺平顿了一下,“受到惊吓了?不好意思,别墅有几个贼闯进来,我是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人闯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尔淳摇头,“没有,我一直在房间里,没有人进来……陆先生,如果只是贼,怎么会有这么多枪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诺平想了想,觉得也瞒不住,“陆小姐,所有擅闯民宅的人,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都可以称之为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夙呢?他……怎么样?”陆尔淳还是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诺平顿了一下,倒是有些意外陆尔淳会如此在意殷夙的安危,心里也有了几分安慰,“少爷他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。”陆尔淳说出这话的时候,门后的男人也紧张起来,握着枪的手背上青筋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