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这个字,将我狠狠的打入了万丈深渊。
四肢的血都在这一刻变得冰凉,连呼吸都像是冰条在割着我的肉,疼得钻心。
洛希音在旁边轻推了我一下,“沈小姐,你还好吧?”
好?
怎么可能会好。
在这种时刻,霍停归心里面唯一想着的,就是如何的羞辱我,折磨我。
让我怎么好?
我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,却比哭还要难看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我这就过去。”
迈着虚浮的步伐,我朝着酒店大门走去。
打了车,我直奔厉公馆而去。
从酒店到厉公馆,足足有一个小时的车程,我靠在后座上几乎昏昏欲睡,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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