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要张嘴的时候,又被我用眼神被逼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芳十分相信我的话,就差要给我磕头了,“那后天请你,一定让我见到他好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着宁芳吃了一顿饭之后,我和刘律师开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刘律师疑惑不解,“少奶奶,甘露明天要去邻市吗,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傻,”我朝着刘律师翻了个白眼,“当然是说出来骗宁芳的,你忘记了苏静白骗甘露的那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直接将人带到甘露跟前,再闹出跟之前一样的骗局,甘露估计能直接从楼上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我这么说,刘律师全身打了个寒颤,搓着胳膊道,“对哦,我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回家之前,我找了两家鉴定机构,将宁芳和甘露的头发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下午就可以拿到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短短的二十多个小时,成了我们最煎熬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不敢告诉甘露,只能默默的等待着鉴定结果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下午,电话响起的那一刻,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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