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我探头过去一看,甘露压根就不是在叫车,而是在鼓捣一个类似于监控画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呢?”我好奇的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露抬头看我一眼,“摆正摄像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监控!

        再仔细看,就可以发现这个摄像头是放在甘爸的病房里,毕竟画面里头那张病床上,赫然躺着的就是甘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神经啊,好端端的,干嘛要监视甘爸。”我郁闷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露说我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为此言之凿凿,“我爸这个人是个犟脾气,有什么事情也不肯跟我说的,现在摊上苏静白威胁他的这件事情,他肯定有事就自己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不明白,“甘爸不都说了吗,如果苏静白太过分,就直接撤掉律师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律师费,就不信律师还会继续帮苏静白的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甘露却朝着我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反问我,“倘若他直接撤掉律师费就可以解决事情,当初又怎么可能会被苏静白所威胁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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