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佛子哥哥走了!”阿元也不顾得害怕殷九玄,看到段云笙坐起身,便立刻跑上前去着急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段云笙起身,看着阿元身后的小玉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佛子走了。”小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云笙想起之前昙音也偶有突然离开后又回来的情况,便宽慰二人道:“佛子或许是有什么事,等办完了了事,他便会回来的,你们不用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了。”小玉觑了一旁的殷九玄一眼,忍不住道,“佛子他不会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段云笙看着她的眼神,心头略乱。就连殷九玄也起身看向了小玉二人,不说别的,他还需要佛子为段云笙续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佛子留下的,您自己看吧。”小玉说着,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段云笙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云笙接过东西,是一个手掌大的琉璃净瓶和一个小木盒,以及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净瓶和木盒先放在一旁的案上,展开信纸,上面未注受信之人,也未署名写信之人,方正遒劲的字体只写着两行内容:“瓶中为小僧精血,得檀越之泪混合后可治业火之伤。盒中乃是莲花舍利,小僧离去后,檀越可凭此舍利暂且稳固元神续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云笙读完信,立刻便赶去了昙音的住处,她看到了桌案上的阿以目花的残苞。阿以目花与她心神相同,在她触摸到花苞之时,眼前便看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佛祖,弟子有愧,弟子心中爱苍生,但更爱段檀越。实不忍见其身死,只能有负如来,舍罗汉佛骨渡她此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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