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实在看不下去,抬脚踢了男人一下,寡凉的道:“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那么腻歪了?一群单身汉在旁边都不顾忌一下吗?”
乔以沫顿时尴尬极了,挣扎着从男人身上起开。
傅司年本就没用什么力,自然的被她推开后,冷淡醇厚的嗓音嘲笑道:“刚刚还说你脸皮厚,现在就开始矫情了?”
乔以沫脸蛋一热,眼睛几乎不敢看众人,嗔了他一眼,起身道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包间里就有洗手间,但太尴尬,她急需透气,还是跑去了外面。
之前一直眼不离牌的陆子延忽然嬉笑出声,“傅总,廉价的忠诚你也不屑一顾,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把我家小沫儿放在什么位置?”
弦外之音,自然是牵扯到他跟顾遥的事。
在场的几个人,知道的都听得明白,不知道的也没多少兴趣。
容风和裴谦都没什么态度。
宁宇泽心不在焉的看着牌。
只有时安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傅司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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