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男人低眸瞥她一眼,也不管她身上的水渍,直接抱着她大步走了出去,然后随手丢在床上。
乔以沫羞愤至极,一沾到床,手忙脚乱抓住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,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。
傅司年看着她这模样,似乎觉得好笑,唇角掠过浅浅的弧度,嗓音喑哑,“你浑身上下、从里到外哪一处没被我弄过?还要学人家小女孩装清纯?”
乔以沫拧了拧秀眉,抱紧被子,惊魂甫定。
就在此时,气氛被傅司年身上突然响起的震动打断,他随手拿起衣服丢到她身上,“穿上,把药也擦了。”
说完,拿出手机转身出了卧室,关上门的时候,按下接听。
“喂。”
“你老婆的手机和行李,是交给她经纪人还是让人送你家里?”
男人顺着走廊缓缓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,上身衬衫因为刚才抱着乔以沫沾到的水渍还未干透,一块一块的深色,使得沉稳的气质中多了一丝矜贵的颓废感。
他拧眉思索了两秒,问道:“她经纪人和助理是怎么回事?”
容风淡淡的声音传出,“我让酒店人去检查了一下,她经纪人中了迷药,那小助理只是因为住的有点远,睡得太沉没察觉到。现在两人都醒了,还报了警,不过都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,要不要告诉她们,由你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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