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本正经的冷淡语气,乔以沫却硬生生听出了几分取笑和戏弄,耳根随即发烫,咬着唇,“还好,休息了一天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没有看他,转身向着换衣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斜眼瞄着她合不拢的双腿,走路似乎都有些艰难,微微蹙了蹙眉头,随即一下又展开,薄唇勾起浅浅的笑弧,继续喝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拿着衣服从换衣间推门出来,抬眸就看见男人一瞬不转的盯着自己看,不,准确的说是盯着她两条分开的腿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静漠然的脸上、漆黑无波的眸子里,她分明看见了某种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根散去的热度瞬间重新燃烧起来,并且很快蔓延到脸颊,似火红霞,她站着一动不动敢动了,只能轻轻瞪着他,嗔怒,“给你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望着她娇艳媚人的脸蛋,喉结动了动,“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脸上的羞赧一瞬间消失干净了,只剩下恼怒,低低咬牙,“傅司年,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,你觉得很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无耻起来,比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要深入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缺乏锻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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