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微微一震,连着瞳孔都缩了一下。
他在床上欺负她的时候,她最多表现出来的也就是委屈可怜,而此时又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无能为力。
她似乎真的在害怕他会不要她。
傅司年瞳眸映着她的影子,胸口有些窒闷,沉声道:“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些话?她找你了?”
乔以沫表情一呆,眨眨大大的眸子,“你刚才不是说你知道我下午都干了……”
“……你套我的话!”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“她下午找你了?”
乔以沫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脑袋,闷闷道:“嗯…不过,我没跟她吵架,也没把她怎么样,你不用担心。”
那女人是他心头宝,万一对方恶人先告状她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?
“就你这样走路都站不稳的还能把别人怎么样?”傅司年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,冷嗤一声,“她一个医学博士,弄死你能比弄死一只小白鼠难多少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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