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看了一眼房中有些多余的裴谦,小脸热了热,听话的张开嘴含住体温计。
裴谦挑眉,笑意里掩不住的调侃,“看样子,这温度还不低。”
傅司年瞥了他一眼,“把药留下,你也可以滚了。”
裴谦,“……”
“老子陪你折腾了一夜,你说一句谢谢能死吗?不行,老子要吃完早饭再走!”
乔以沫嘴里含着体温计不能说话,单看眼前这俩男人,就刚刚的话,很容易让人想歪。
随后,她默默垂下眼帘,眼观鼻,鼻观嘴,装隐形人。
傅司年没搭理他,拿着手机,走到窗边不知道跟谁说打电话去了。
裴谦也显得无聊的坐在了旁边沙发上,不时地打着哈欠,看起来困极了。
十分钟后,男人放下手机,转过身,将体温计拿出来,看也没看丢就丢给了裴谦。
话却是对着乔以沫说的,低沉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然的波澜不惊,“身体是你自己的,你最好老实一点,我去上班了。”
乔以沫见他要走,下意识的出声,“等等,我听说你一晚上都没睡,你……不用休息一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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