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裴谦完全不同的说法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安慰的也太虚伪了,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延醇厚散漫的嗓音里缠绕着似笑非笑的嘲弄,“不就是一个渡了金的美女海归?你以为傅司年是个看中内涵的人?像他那种身份的,有几个不是沉迷于身体欲望和视觉享受的?白月光只适合挂在天上,他这种俗人会比较喜欢你这种勾人的红玫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听着他的话,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,忍不住吐糟,“你不去当狗仔真的是可惜了,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,而且,你说的这些都是在说你自己吧?再多的白月光红玫瑰到了你身边也不出两日就变成饭粒和蚊子血,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懒得继续听他废话,没再说几分钟,她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手机那边的陆子延看了一眼屏幕随手将手机丢下,望着周围喝酒唱歌的哥们,摇摇头,勾唇嗤笑了一声,“真是个蠢萌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打算这么一直晾着她?”旁边一道干净的男人的声音插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延勾着酒杯喝了一口酒,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徐徐淡笑,“我如果一直晾着她,你是不是要打算出手英雄救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毫不理会他促狭的眼神,时安低垂着眉眼,边看手机边随口道:“这么好的条件,如果你不想要,我就把她弄到我工作室去,正好我最近也在物色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延目光望着前方,缓缓眯起眼睛,唇畔掠起的弧度要笑不笑的,“你是想把她弄到工作室还是弄到床上,这个我暂且不管,我只是好奇傅司年会怎么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