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,对你的女人更不感兴趣。”容风吐了一口烟气,翻了一个白眼过去,嗤道:“我就有些不明白了,你除了有点钱,有点颜,矫情又无趣,那些女人怎么就对你那么死心塌地?里面那位是,外面那位也是,我也不比你他妈差,怎么就没这样的市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毫不留情的讥讽,“谁让你眼瞎找的都是些没脑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风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目光看向厨房的方向,唇角的讽刺加深了些许,“你不仅瞎脑子也被驴踢了?你哪只眼睛看见里面那位对我死心塌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只。”容风掐灭烟头,起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悠悠道:“不然,你以为当初她要求跟你结婚是为了什么?仅仅是因为你有权有势?两年来,她连上流社会的阔太圈子都没挤进一个,除了晚上跟你睡在一起,谁会想到她是傅太太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眯起眼睛,语气仍是清淡,“男人和女人之间,没有上床解决不了的事情,你小看了她的耐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几次接连发生的事情,他眼底的漆黑一点点变得浓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只是才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风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唇,懒得继续跟他争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他爹,没什么闲心去管他的破事,对于乔以沫,他就更没兴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伸手向他要了一根烟点燃,长长吸了一口,吐出青白的烟雾,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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