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极快的抓住她的手,“陈妈,先生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先生?先生跟往常一样啊!”
一样?
乔以沫抬眸就去看表,心一瞬间凉了半截。
他半个小时前才走的。
抿紧了一下唇瓣,她又有些不甘心的问,“那……你有没有看见他是从那个屋里出来的?”
陈妈也是已婚妇女,自然一下子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。
她收拾的房间,自然也就知道他们分房睡的事,只是身为佣人不便多说。
似乎不忍看她伤心,她安慰的笑着道:“先生能从哪个屋里出来?当然是主卧了。”
主卧吗?
乔以沫唇角顿时扯出一个苦涩的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