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闭上眸子,这些她都清楚,他不屑做那种什么出轨的事,但这种直接和坦荡会让她更觉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……她前一刻还在床上跟他缠绵下一刻就被告离开傅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了片刻,她低了低声音,“他现在还什么都没跟我说,大概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谦笑意不变,一点也不顾忌会不会伤到她,直言:“他什么德行你不清楚?死了七年的女人突然出现,他自己还没缓过神来,怎么可能会跟你说?你自己该明白,你除了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甚至连朋友都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眉眼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之后,一连几天,傅司年回来的都很晚,即便没喝酒,也没什么话跟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勇气问,也没理由开口,心里像是压了一根刺,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着莫楠出去逛街也是心不在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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