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眸低翻滚着晦暗的寒意,嗓音低低淡淡,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难怪爷爷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还是说她伪装的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脸色一下难看了,语气也变得几分激烈,涨红着脸辩解,“我没有,你非要那么想我是吗?还是你从心底就一直没有相信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荡的走廊下,傅司年望着她一脸伤心欲泣的模样,抬手用指尖轻轻剐蹭着她的脸蛋,仿佛从喉咙溢出的嗓音低哑沉缓,“这种质问你觉得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吗?是你非要嫁入傅家,是你非要爬上我的床,我至始至终只负责接受,什么时候还负责把你从头到脚都要了解一下?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需要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瞳孔极快的伸缩了一下,彻入骨髓的痛缓缓蔓延,像是魔怔了一般,呆呆望着他,眼神极为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口气很淡,也没什么过多的情绪,像是阐述无关自己的事,但她却莫名听出一丝怨念,是她非要厚着脸皮嫁给他,现在的一切结果都是她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像是见惯了她这种表情,有些不耐的拧眉,看了看被她抓紧的衣服,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像是被施了令一般,小手顿时松开,但神色依旧不在状态,眼神有几分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沉声叫了一遍她的名字,“乔以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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