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只觉耳后根忽然发热,虽然他们更为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但基本每次都是晚上关了灯之后的事,这样的他……让她忽然有些猜不透。
但她也没多犹豫,伸手推门就走了进去。
空间很大的浴室,小型浴池,男人半个身子已经躺在里面,只露出上半身,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,发梢还在滴着水,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,再从下巴滑落下去,让幽闭的空间里多了丝情—色的味道。
乔以沫压下心底的悸动,从旁边拿了一条干毛巾,走了过去,卧在旁边开始给他按摩。
四周死一样的寂静,谁都没先开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司年忽然睁开黑眸,望着对面镜中的女人,没有上妆的脸上比往日更加苍白,柔柔弱弱的格外惹人怜悯,他淡淡凉凉的询问,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乔以沫微怔,随即装作用心按摩的样子,答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男人缓缓蹙眉,又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你爸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乔以沫低垂的眸子瞬间闪烁了一下,“他……”
“那些话可以骗骗老爷子,你也想用来骗我?”男人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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