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特别郁闷,怎么有种在自己家偷人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砸过去的衣服中,单独飞出的内裤好巧不巧的正好砸在了男人脸上,气氛顿时十二分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女人毫不客气的笑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,清脆的像是银铃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抬手慢慢的拿掉脸上的东西,望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小女人,俊脸墨黑如炭,气息渐渐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他的眼神,女人瞬间捂嘴止住了笑,但眼底盈动的笑意依旧荡漾的无法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真该拿手机拍下来的,以后就用这个威胁他,准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我去洗漱,你也快点。”还是不要太张扬,不然回头遭殃的肯定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妈已经离开,把早餐摆在桌上,男人收拾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下意识的抬眸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内搭的衬衫,他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深色的,西装是深色的,私下的休闲装也是深色,但不管什么风格的衣服,穿在他身上永远都是给人一种沉着稳重的感觉,禁欲系中带着几分冷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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