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吸了口气,似乎强迫自己冷静,沉声道:“我那边什么人都不缺,苏小姐,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沫沫,我去找陆子延有点事,回头再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她点头,他迈开步子已经走开了,看也没看苏月一眼,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这次没跟上去,主动跟她攀谈起来,“你就是乔小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我,你好。”乔以沫又望了一眼时安离去的背影,意识一动,轻笑,“你难道就是那个在沙漠里跟他一起走失的工作人员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嗯,就是我,都怪我太笨了,那几天可把时老师害惨了,要不是我他也不会那么狼狈的再医院躺了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经常旅行的不懂野外生存技能很正常,这样说,我可能比你还笨,不过……我好奇的是,你竟然能把他惹怒了。”乔以沫是真的很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识他这么多年,深知他几乎就像是恒温的空调房,永远都是给人一种温和的不冷不热的状态,儒雅又有风度,大概也只有在傅司年面前才会露出一种很冷的气场,但那也主要是因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这种明显的愤怒和不耐烦,她真的从没在他脸上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