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习惯了她看着自己时带笑的眸子,就再难以接受她失望的眼神。
就这样吧,最少她还在意他。
乔以沫脸色有些歉疚,“这次去沙漠的事,是他做的不好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他收回手自然地插入口袋,微微一笑,“这次的事情无关谁对谁错,如果换做是我,我也没有那么大度,再说,男人间的这种问题,更用不着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乔以沫抿了一下唇。
要傅司年道歉?
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,何况还是对自己的情敌,他可能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。
“时老师!”
一声娇软悦耳的女声从旁边忽然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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