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她的焦急,男人一直都很平静,看起来更像是冷静,眸子里深色浓稠,语气有些寡淡的凉,“他不会死。你觉得我会让他死然后让你念着一辈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怔怔看着他,眼神露出复杂,“傅司年,你当初这么做真的不怕我会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,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她有时依旧会觉得陌生,好像还没有认清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眸子倏然眯起,“你现在要为了他跟我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颚,像是把玩着一件什么东西,低沉的语气渐渐染上一丝不悦,“没有曲解,说来说去,你现在还是想为了他跟我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乔以沫忽然有些无力,胸口气闷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不该生气?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还要夸你两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眸子暗沉的厉害,周身的冷气也无声变得强烈起来,除了语气依旧沉稳冷静,“这事上午你已经跟我吵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一噎,抬脸看他,他的意思是上午吵一次就算了?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水盈盈的眸子带着明显的怒火,虽然脸上没有露出太多,但已经让傅司年完全感受到了她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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