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筱脸色一变,急忙将人护在身后,“你敢!狗急了跳墙,说不过就要动手,真是够恶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太太可能是长期得不到爱的抚慰内分泌失调了,难怪我看着鱼尾纹都长出来了。”乔以沫不仅没慌,依旧笑得很无辜,句句戳到她痛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无疑是把齐晴的怒火引到了顶峰,从逼迫他结婚后,宁宇泽就再没碰过她,哪怕他喝醉的不省人事,她自己脱光了上床,他的身体也在本能的排斥她,这已经不是冷落,而是厌恶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期的压抑,她的心理也几乎扭曲变形,当理智被怒火燃烧,脑子里只有疯狂的恨意和不受控制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她突然像个神经病患者一样,力气也大的惊人,还没看清楚她就一把扯开了萧筱,神情狰狞,张开双手,长长的指甲像个利刀一样的抓向乔以沫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乔以沫也被她这突变的样子给惊住,一时间忘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沫沫!”萧筱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双满是恨意的恐怖大眼几乎要将她吞没时,身子猛然被一股力道拉开撞进一个冷硬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错开,乔以沫也猛地惊醒,但同时头皮也开始发麻,脊背一阵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在干什么?不知道躲开吗?”一道低沉的怒吼从头顶传出,傅司年抱紧着她,俊脸阴沉的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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