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门进来,仿佛没有感受到满屋子肃杀的气息,依旧一副淡淡懒懒的模样。
裴谦瞅了他绑着绷带的腿,撇嘴,“你打算带着它再躺几天?”
伤是的确受了伤,不过不是在火场留下的,不过是因为中药为了清醒他自己给扎的,但也都是皮外伤,根本不需要再床上躺着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男人怕那女人回头生气,竟然会用这么矫情的手段。
现在倒好,苦肉计好像也没多大用处,不能说他蠢,只能说那小丫头智商见长。
傅司年没搭理他的嘲笑,深黑犀利的眸子看向容风,“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对方双手插入口袋,没什么表情,淡淡的道:“这次死伤太重,国际刑警已经介入,我们的人只能暗地里行动,有些束手束脚,需要点时间。”
当时太乱,让那两个人给逃了。
不过,并不让人意外,本来池镜回来就是做足了准备,他也没指望当场就抓住他。
但他以为逃出境就安全了,那就有点可笑了,不过是需要点时间而已。
傅司年面无表情,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寒意,有些蚀骨的冷,“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抓住人,我要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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