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眯起眼,看着他,沉声问,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弹了一下烟灰,容风出神的看着远处,沉静深黑的眸子反射着阴森的光泽,似笑非笑的开口,“有点像个老熟人……好多年不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的眸光微微变了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熟人?”裴谦眨眨眼,“我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风漫不经心的抽了一口烟,俊脸始终挂着些疏懒的气息,视线落在了傅司年身上,“你之前跟我说过,十年前,孤儿院那场大火并非意外,同一层楼的人全被烧的没了样,唯独她一个人活了下来,而且只是腿受了点伤,若不是有人搭把手,那她就是她自己成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依旧没说话,眼神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是齐天放偷偷把她弄到了顾家吗?”裴谦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风鄙视的白了他一眼,“看不出来这是两件事?齐天放就是再有胆,你觉得那场火他能放的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谦摸了摸鼻子,“那你的意思就是那女人提前设计了这场火灾,跟别人里应外合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忽然眯着眼出声,“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