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得人正是裴谦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慵懒的趴在桌上,望着对面喝酒的男人,轻笑,“他快不快乐都这幅表情,我怎么能看得出来,你能看出来他现在不快乐吗?婚事可是他亲自对着一众媒体公布的,之前那次可都没这场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风放下手中的杯子,歪着头看着男人不出声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中间,那张英俊的令人发指的脸,冷漠、禁欲、别说快乐了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峻的眉眼,刀削的轮廓,菲薄性感的唇瓣,无不令人着迷神往。

        纯手工制作的深色衬衫包裹的身材,领口随意的敞开,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。短发下极淡的眼神,瞳孔幽深,透着些贵族式的颓废感,却依旧的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没有听见两人的谈话,喝完最后一口酒,起身,拿起一旁的外套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风拧了拧眉,一把拽住他,“一句话不说,喝完酒就走,你这也太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掀起眼皮,回头淡淡看着他,眼神透着些凉意,“你们想要意思,可以相互喝,我没时间在这陪你们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风勾唇,懒洋洋的笑了,“你说你这都要订婚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离婚给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谦也挑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抿唇,挣开他的手,笔直的站着,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自成疏离冷贵的气场,勾着凉薄的笑,“谁告诉你们我没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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