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翻了翻眼皮,轻轻一哼,“鬼精灵!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那男人以前总说她比谁都会阿谀谄媚,原来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睡吧。”拍了拍她的脑袋,乔以沫随手关了大灯,只留了一盏壁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一天,毕竟还是两三岁的孩子,前一刻还精神十足,几分钟后就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含笑的扶着宝宝的脸蛋,目光温柔似水,却完全没有任何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吹进微风清凉,空气干净,女人纤细的身影侧着躺着,目光定格在孩子面上,神色渐渐恍惚起来,有些复杂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离开医院后,孩子没了,家没了,他也没了,所有情绪崩溃后,她失去了面对任何人的勇气,直接去求了陆子延帮助她离开,她只是想暂时逃离那个地方,去哪里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坐上了曲瑞典的飞机,却没想到中途身体还是没支撑住,昏了过去,只能在法国降落,被莫楠送进了当地的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最绝望的时候,没想到上帝还跟她开了个玩笑……孩子竟然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讽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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