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男人现在变得比以前还要无耻无赖,这流氓气质到底是跟谁学的?
耳边变得安静,她看了他好一会,语气中的隐忍已经到了极致,“傅司年,雨停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淋成那样的,但可以肯定,楼下有车。
男人最终还是下了床,路过她身边,忽然俯身低下头,气息喷薄,“病好点了?”
“……”
乔以沫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,抿唇瞪他,“你还知道我是个病人,正常人都能被你气个半死。”
男人似乎没在乎她的气话,头又低了一下,额头直接贴在了她的额头上,试了一下体温,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,“嗯,烧退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乔以沫伸手极快的推开他,俏脸变得绯红,恼羞成怒,“你有完没完了?”
“还没完。”男人勾唇懒懒一笑,模样相当俊美,但在乔以沫看来却是相当欠扁,因为他接下来就道:“我今晚不回去,借你外面的沙发躺一晚,若是你心疼,也可以把床留给我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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