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三年前,她一定会这么天真的幻想,但三年来她真的冷静的想了很多,若她真的对他重要,为什么他就不能为她改变一点?哪怕跟她解释一句,或者跑到她面前骂一句蠢货她都能有点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知道她在法国怀着冉冉的那段时间有多艰难吗?能知道在医院差点难产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哀莫大于心死,她还能奢求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容风什么都没再说,直接走了,甚至没说要搭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荡荡的小包间就剩下了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灯光下,沙发上的男人紧闭着眼,五官一动不动,像是一件完美英俊的人像雕塑,恬静又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身体不舒服,也没劲将他拖出去,看了一下房间,没找到一处能躺的地方,只有中央的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片刻,她伸手将男人轻轻放倒,但沙发不大,根本不可能让他躺平,所以她只是让他上半身靠在沙发一端,双腿依旧折着,那样坐一夜也不至于难受,而且还能给她留点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是不可能的了,持续的高烧已经让她身上难受到了极点,拿出手机给刘嫂发了个短信让她明早早点过去,她就着男人身边也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空间实在太小,躺了一会觉着不舒服,她又坐起来换了一下位置,将脑袋枕在了男人腿上,蜷着小半个身子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所及,头顶是男人的半张脸,她怔怔看了半晌,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抚,眼底掠过一丝留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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