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保重。大家保重了,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卡茄控制不住地想流泪,快步登上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苏伦,她的身份不一样了,立场也有所变化,加上那个国家又是比较自闭的,她还怀着孕,想回来可没那么容易,十年八年能见一次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机场回到扶疏别苑,折薇一直心神不宁,坐卧不安,不断在房间里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装饰风格和五年前未变,所有物品的摆放,床,家具,甚至是一盆花,一个玩偶,都和从前一样,充满着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以前和沈卧热恋的日子,那么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只有二十岁,还没有三个孩子,自己就像个孩子,沈卧很疼她,惯得她任性又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经常捉弄他,比如拿一颗葡萄在他腿上来回滚动,想让他痒,可惜一不小心按碎了,葡萄汁溅到自己眼睛里,烧得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做一个陷阱出来,想让他掉进去,可是最后依然是自食其果,她掉进陷阱里爬不出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发生这种反转,沈卧就觉得好笑,唇角会勾起浅浅的弧度,一边给她收拾残局,一边揶揄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看,你就是这么想不开。真这么无聊的话,不如想办法让我吃饱,每次半饱你就睡着了,没用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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