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他发现结婚证似乎可以起到束缚作用,可惜他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
折薇见他俊庞微绷,神色沉郁,奇怪的问,“突然这么深沉?”
难道还在生秦辛夷的气吗,小气包?
沈卧没讲话,凝视着她,眼眸愈发深邃。
如果说想她了,所以心情很沉郁,她一定不会理解。
她还小,阅历和洗练还没达到那种深度。
“怕你了啦!”
一定还在吃无名醋!
折薇浅笑着,细嫩的手轻轻滑过他的鼻梁,抚去他唇上一层薄薄的水光,潋滟着光泽的大眼睛看着他,“秦辛夷她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,你别想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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