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尔点头称是,抓药,熬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折薇仍然没吃饭,喝了中药,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,月朗星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疏别院里,所有的房间,所有的灯,都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火太过辉煌,空间太大,床也很大,被子里的人那么小,不成比例,一切都显得孤独,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疼痛惊扰,折薇时睡时醒,身上的虚汗不停的往外冒,她觉得自己从来没如此难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因为他不在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不聪明,有些笨笨的,胆子又小,但有他在身边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睿智沉稳,尊贵矜持,风姿卓越,成熟优雅,同时又那么腹黑邪佞,他什么都行,什么都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的羽翼保护之下,过了一段舒适悠闲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此时他属于他的家人、他的姐姐,而她折薇,只算是个外人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,折薇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,纷纷扬扬的洒落,咬着被子哭了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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