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肺没有被切掉。
虚惊一场。
沈墨君松了口气,整理好衣服,重重往后倚去,突然,喉间一抹剧痛撕扯了她,脑仁子都炸了。
随即疼痛加剧,火烧火燎的疼,刺心刺骨的疼。
有种做过手术后麻醉失效的感觉,就算她这样的强悍之人都忍不了。
手术?
麻醉?
不好!
沈墨君心咯噔一沉,抬起白皙的手摸向脖子,脖子的神经系统完全没感觉,好像摸得不是自己,手倒是有感觉,好似摸到许多蜈蚣的脚,磕磕巴巴的,不是以前光滑的触感。
这是怎么了?
沈墨君头皮又一炸,心再次紧张地提到嗓子眼,对着内后视镜看向自己的脖子,眼睛蓦地瞠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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