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说了您不听,还敢再说?
事到如今,夏尔能狡辩什么呢?
这五年来,少爷每天夜里都要吃安眠药,几乎没发过病,加上他自己有些讳疾忌医,不肯承认自己有病,所以,根本没治疗。
夏尔私下拜托过法兰克医生,请他偷偷帮少爷治疗,但是,法兰克说这病不好治,目前世界上尚无一例多重人格通过医疗治好的。
但是,这个病却可以自愈。
“少爷,其实法兰克说过,这病没药治。”
夏尔把漱口水递给少爷,“但,只要您保持精神愉快,生活在爱的环境里,慢慢的病就自己好了。”
“生活在爱的坏境?”
沈卧端着漱口水的手一顿,表情有了刹那的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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