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立冷哼了两声,与那两个壮汉甩手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朦胧,烛火摇曳,照得一室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银撑着腰慢慢坐在圆凳上,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那天杀的见铺子生意好,以为是我开的,便几次三番来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白天一直藏着的,就是借条?”江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银满含歉意地笑了笑,“是,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主子的眼睛,他之前来过几次,拿了好些借条来,我都还清了,本以为就此了事,谁知道他今天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银说罢,从袖中拿出一张被揉皱的借条,上面写着景正病重特向景立借用银钱三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兄弟还得立字据来借钱,还清后依旧上门找弟媳的麻烦,景立可真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都是我的错,给大家伙添麻烦了。”林银内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事。”江杏给她递过去一个小瓷瓶,“刚才必是伤着了,这药效果好,你拿去抹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杏又对景福道:“扶你阿娘去后院休息一会吧,晚饭我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福点点头,搀着林银往里头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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