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儿记得没错,她的确是用“完全”两个字,就如同父亲从前总是说的“绝对”两个字,他总是“我的身体我最清楚,绝对没有问题”,他总是说“别听那些医生胡说八道,我绝对不会轻信他们的话”。
现在是反过来了。林夕儿驾着白色宝马车,心里这样想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失去锐气的父亲,她心中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、或者可以称之为怜悯的情感。
随着父亲大病初愈,林夕儿心中有两个念头正在急遽膨胀
一个有关顾阳。如果打个比方,把自己比作堤岸,把思念比作洪水,那么整个情形就是洪水汹涌无比地冲撞着堤岸,而且这股洪水每时每日都在递增着
父亲在医院养病的那段时间,这种思念在潜意识里被克制着,被压抑着,可在父亲出院后,这种思念就瞬间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
这思念像洪水冲撞着她这并不牢固的血肉做的堤岸,或者思念又像带着利齿的某种虫子,每时每刻都啃噬着她的心她的每一条纤细的神经
她知道早晚有一天,堤岸会被洪水冲垮,虫子会把她的心啃咬得千仓百孔
她恨不能插上翅膀,飞到新疆,飞到顾阳面前
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地址,在什么公司上班什么乌鲁木齐哪条街道居住,她不知道,她所能了解的情况就是他在新疆乌鲁木齐市,他所了解的情况只是他的手机号码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