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印象里,她的香腮总是白嫩微微透着红晕,不管是在平静的时候,还是在激动的时候,就像是白陶瓷上抹了淡淡的胭脂
在我热恋的时候我写给她的情诗里,曾用“桃花深浅处,恰匀深浅妆”这句唐诗来赞美她的香腮,我曾用荷兰十七世纪画家弗美尔的绝代经典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,来形容柳青回首似的惊鸿一瞥,我曾用黯淡的夜空里明亮的星星来形容她明亮的眼睛
越野车在街道上匀速行驶,我双手掌着方向盘那,身体一动未动,但我心中却是思绪万千,爱情电影画面似的一一闪现
一会儿是风景秀美而宁静的大学校园,我和柳青紧紧偎依着,坐在情人湖边的长木椅上,坐在人间四月的桃花芳菲的树下,默默无语,却又胜于千言地凝视对方
一会儿是h市蔚蓝无边的大海,柳青穿着白裙子赤脚在金色沙滩上奔跑着,边跑边回头挑弄我,“阳阳,追呀,追我呀,追到我给你那个………”
而我同样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,赤罗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沙滩裤在后面伸出双臂要逮住她,像逮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,“你说的,你说话可要算数………”
海浪拍击海岸的声响里,夹杂着海鸥的鸣叫着,夹杂着我们欢笑嬉戏的声音
那样的日子,真的是我大学时代里最甜蜜的一段回忆,因为有爱情,因为有幸福,因为,有柳青
当然,记忆除了美好的,还有痛苦的
我想起柳青离开我的那个深秋的夜晚,天空暗淡,星月无光
柳青拎着她那只红色的皮箱离开了我们租住的房间,决绝地走上了街头,走到了巴士站的巨幅广告牌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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