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”她的神态突然黯淡下来,“我去冲澡了………”
说着她转身,慢慢朝健身房门口走去
“我祝你们幸福吧,我………”我看着她的背道,还想说句什么,喉头就感觉有点堵了
她回头看了我足足三秒钟,尔后低声说句“谢谢”
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,我一直在健身房里训练,我训练得很凶猛,整个健身房里都是“嘭嘭嘭”的击打沙袋的巨响,只是这声音时而紧密,时而稀疏,那个沙袋在我拳腿下战栗,我把他们想象成了林啸天,想象成了欧阳泽和张天瑜,想象成了蔡老大
累得精疲力尽,累得喘息不止,累得汗如雨下,我仍然没放过那只沙袋
我的膝盖和肘部都被沙袋擦伤了,我竟然也没觉出疼来
冲了澡,换上衣服,离开西西里庄园后,我来到了一家冷饮店要了一大杯忙过柳橙汁
坐在靠窗的位置边喝边吸烟,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,离林啸天的寿宴开始不到一个小时了
窗外烈日当空,没有一丝云,没有一丝风,街边的行人都靠着树荫下急急地行走
我心里在举行一场拔河赛,a方是我的自尊心,b方是玫瑰庄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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